作者 胡月

当晨雾像薄纱般漫过山脊，藏匿于陕西安康汉阴县群山中的层层梯田若隐若现，宛如大地书写的立体诗篇。从清乾隆年间开垦至今260余年的时光中，农耕智慧、水利匠心与人文风情在这里得到传承、保护和利用，凤堰梯田成为一座活着的农耕文化遗产博物馆，一处会呼吸的水利灌溉奇迹，一场沉浸式的文旅盛宴。

凤堰梯田（东河梯田）春风拂过秦巴山区，汉阴凤堰梯田迎来了一年中最绚烂的时节，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竞相绽放，金色的花海与错落的庭院、蜿蜒的水渠共同勾勒出一幅生机勃勃的田园画卷。1.2万余亩的凤堰梯田核心区由凤江梯田、东河梯田、堰坪梯田三大片区组成，是目前秦巴山区发现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明清梯田，它融合中国移民文化与农耕文化，是山区农业知识技术体系集成地，被誉为秦巴山区农业生物和移民文化的“基因库”、人类农耕文化的“活化石”。作为中国汉水流域最重要的农耕文明遗产之一，凤堰梯田于2020年被认定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2021年被农业农村部公布为第六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2024年成功入选世界灌溉工程遗产，2025年跻身中国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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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农耕智慧，镌刻梯田年轮

凤堰梯田的每一级田埂，都诉说着先民们的生存智慧。在湖广移民到达汉阴前，当地以高山旱地耕作为主，除豆类杂粮外，粟谷是主要的种植物。清乾隆年间，湖南移民吴氏家族移居此地后，面对陡峭的山坡，先民们依山就势，通过开沟、筑埂，将山坡修筑成一层层的水平台阶。随后，各地移民开始学习开田技术，到咸丰、同治时期，这里逐渐形成了规模宏大的梯田。这些由数量巨大的田块构成的梯田景观在汉江与淮河以北地区出现实属罕见，山野、村庄、稻田交相辉映，形成了美丽的自然图景，其艺术性、典型性和稀缺性都堪称一绝。水田的开辟除改造梯田外在的直观表现外，湖广移民以水稻为主的种植习惯也极大改变了陕南山区的农业耕作方式。陕南山区原有的农业结构由此发生改变，接纳了与南方相近的、以水田种植水稻为主的农业种植习惯。移民后裔聚族而居，文化迁徙和传播中的重要文化现象形成了北方独一无二的历史农业文化景观遗产。南北交融、东西荟萃的移民文化与诗意的梯田风景和谐共通，精耕细作成为祖祖辈辈沿袭下来的生活方式。

（一）传统农耕方式的延续在凤堰梯田，至今仍保留着原始的农耕方式。亚热带季风性气候，雨热同期、气候潮湿且土壤肥沃富硒，先民们根据气候与土壤条件探索出单季水稻与油菜轮作模式。暖春时节，金灿灿的油菜花海覆满梯田，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初秋来临，金黄的稻穗压弯了枝头，呈现出一派丰收景象。原生态的稻油轮作系统，不仅充分利用了土地资源，还能提高土壤肥力，实现节本增效。每当油菜花盛开，当地农民便开始在专门的秧田中精心培育水稻秧苗，待秧苗长到合适的大小再进行移栽；在水稻生长过程中，从手工拔草、锄头松土、天然肥料，到镰刀收割、齐捆码放、光照晾晒……移民后代依然沿用着祖辈流传下来的耕作技术。传统稻作农业的所有组成部分，在陕南都进行了完整的移植并延续至今,有效防止了机械化作业造成的水分流失、地肥降低、土壤破坏、环境污染等系列问题。

（二）现代农业技术和模式的应用随着时代的发展，凤堰梯田也在逐步引入现代农业技术，在水稻、油菜种植过程中积极引导农民采用新型的水稻和油菜品种，严把育苗、整地、育栽、施肥、田间管理等各个关键环节，精耕细作，使优质粮油品质渗透在种植环节的每一个细枝末梢。在水稻生产季节，放养草鱼苗形成“稻-鱼”共生生态系统，水稻能为田鱼提供食物和栖息场所，而田鱼则为水稻松土增肥、消灭害虫，稻鱼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这种生态循环不需要使用化肥农药，减少了来自化学物质的危害，增加了系统的生物多样性，不仅保证了稻田湿地的生态平衡，还提高了资源利用效率，达到了“一田多用、一水多用、一季多收”的最佳效果。同时，梯田还试点开展有机农业种植，通过科学的种植管理，进一步提升农产品的附加值，增加农民收入。

汉阴生态富硒粮油品牌宣传中心

此外，汉阴县聚焦县域经济发展难、扶贫资产管护难、村集体经济壮大难等问题，创新实践“国企带镇村”模式，探索发展以政府注资、国企控股、镇村集体等多元主体参股控股的混合所有制经济，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村集体经济发展壮大、农民群众持续稳定增收多赢目标。2024年，全县国企总资产6.64亿元，经营收入1.01亿元，纳税240万元，利润525万元，帮助群众就近就业4000余名，人均增收4500余元，被列入“中国改革地方全面深化改革典型案例”。

（三）特色农产品发展凤堰梯田特殊的国保环境，给予了这片土地上植物及农作物最大的“生态待遇”，孕育出许多高品质农产品。汉阴县50％的土壤含硒量达到中等富硒水平，且在粮油生产、加工过程中，禁止使用有机化学合成的肥料、农药等物质，从而保证了纯天然、无污染、安全营养的优质粮油品质。好田好水出好米，闻名遐迩的凤堰贡米生产过程中不使用任何化肥、农药和含有化学成分的添加剂，具有绿色、生态、富硒、有机的独特优良品质，且颗粒饱满、营养丰富、口感软糯、回味甘香，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农残、优质安全的富硒有机大米；汉阴富硒菜籽油营养、安全，色泽金黄透明，感官稳定性好，色香味形俱佳。汉阴粮油历经百余年的经验积累，已建立起一整套完备的农产品追溯体系，开发了一系列粮油深加工产品，锻造了一批粮油加工企业，以“蜡烛山”牌天然硒米、“大唐山花”牌菜籽油为代表的一批好粮油品牌，成为汉阴粮油生产的生力军。以富硒食品作为首位产业，按照“国企做两端、合作社做中间”思路，培育以国企为核心的产、供、销一体化发展体系。同时，为了拓宽农产品销售渠道，当地高标准建设京东物流陕南产地智能供应链中心，解决了农产品保鲜仓储和销售难题。在循环利用方面，汉阴积极探索循环产业，将油菜秆和水稻秸秆进行统一收集和综合利用，生产饲料、有机肥，种植食用菌等，探索出了一条变废为宝的新路子。油菜秆中蛋白、纤维的含量比玉米秆、麦秆都要高，是牛、羊的天然饲料，汉阴方圆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油菜秆进行粉碎，脱温，脱水，挤压成型，制作成生物颗粒拌入饲料喂养牛羊，每天消耗的两吨饲料中就含有一吨秸秆。稻秆含有丰富的有机质、氮磷钾和微量元素，是农业生产重要的有机肥源，汉阴精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利用稻秆生产的生物有机肥，不仅缓解了汉阴化肥资源短缺问题，还实现了清洁生产和农业资源的循环利用，带动农产品升级，推动生态农业建设的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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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水韵流转，古渠织就生命脉络

站在观景台上俯瞰，梯田如链似带、古堰渠蜿蜒曲折，从山脚盘绕到山顶，高低错落，形成了独特的景观。凤堰梯田位于汉江经济带，北依凤凰山森林公园，南临汉江漩涡古镇，三面环山。汉江干流流经此处，江水常年拍打岸壁，激起巨大水雾，云雾随空气频繁升降，形成局地小气候。凤堰梯田的神奇，不仅在于其壮观的规模，更在于精妙绝伦的水利灌溉系统，每一级梯田都保留着完整的田埂、水渠和堤坝，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生态系统。这里的先民们深谙“水是田之魂”的道理，在开垦梯田的同时，还同步构建了一套完整的水利网络，从山顶的森林涵养水源，到山间的沟渠引流灌溉，再到梯田的层层蓄水，整个系统环环相扣，堪称古代水利工程的典范。

（一）精妙的古代水利灌溉系统

凤堰梯田的年用水量约为550万立方米，这相当于26万人一年的用水量。它的水源来自凤凰山涵养林的四条山溪（茨沟、冷水沟、东沟河和黄龙沟），以及当地丰富的降水量与湿润的气候。由于来水受季节性影响和变化，先民们便在梯田中依地势修建了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古堰渠、古塘坝等水利设施来调节水量，借自然之力，用山地之势，将山上的水源引入梯田，组成了独特的“林、田、渠、塘、溪”自流灌溉体系，长藤结瓜，渠必连田塘、塘必连渠溪，如同树状毛细血管系统，自上而下逐级灌溉。这些水利设施通过微地形的营造，控制径流，延长汇流时间；根据灌溉水量的需求，开凿不同大小的分水口、放置不同大小的石块，进行田块之间的水量分配和流量调节，形成了一套较为完整的水量控制方法。当稻田缺水时，人们将水沟的主渠道堵住，水流自然流入稻田；当稻田灌满水后，人们再将缺口堵住，挖开主渠道，水就会自然下流，灌溉下部的稻田；当大量降雨发生，洪水来袭时，梯田中的水则会迅速汇集至水沟的主渠道中，顺着溪塘渠田系统流入汉江，达到泄洪和规避灾害的目的。

灌溉体系——古渠

灌溉体系——古塘

在这套灌溉体系中，最具代表性的水利工程当属古渠，尤以镶嵌在悬崖绝壁上的堰坪渠为最。据考证，堰坪渠修建于清代，全长1.4公里，可灌溉2000余亩面积。在没有现代施工设备的年代，在绝壁上开凿这样一条渠道，工程难度可想而知，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凤堰梯田水利施工技术的独到之处，展现出古人卓越的水利智慧和创造力。除了水渠，凤堰梯田还拥有独特的“生态蓄水”系统。每一级梯田的田埂都经过特殊加固，既能防止水土流失，又能储存雨水。遇到干旱年份，梯田里储存的水还能反哺下游的村庄，保障居民的生活用水。这种“天人合一”的水利智慧，让凤堰梯田在漫长的岁月里始终保持着勃勃生机。

（二）现代水利设施的补充为了更好地满足现代农业生产的需求，汉阴县对古水利系统进行了修缮和维护，在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同时，努力实现科学开发利用。一方面对部分堰渠和塘坝进行加固和修缮，减少了渗漏和水流冲刷，提高了对水资源的调蓄能力；另一方面，在一些区域试点安装滴灌、喷灌等节水灌溉设施，根据农作物的需水情况，精准地将水输送到作物根部，提高了水资源的利用效率。还在汉江等水源地附近设置泵站，通过抽水机将水提升到较高位置的梯田，解决了部分高处梯田供水困难问题，确保整个梯田区域都能得到充足的灌溉。（三）凤堰水利灌溉系统的价值凤堰梯田的水利灌溉系统不仅是农业生产的重要保障，也是梯田景观形成和保护的关键因素，它见证了当地从传统山地农业向梯田农业的转变，是移民文化与当地文化融合的重要见证。“林、田、渠、塘、溪”灌溉系统，借自然之力、用山地之势，逐级灌溉，有效减少了水土流失，涵养了水源，以最简易的工程设施、最少的维护保养、可持续的工程管理，实现了自流灌溉。灌溉水源引用河水、库塘水、山泉水和局部小气候降水，水量充足，渠系发达，自上而下排水流畅，堰塘蓄水调节水量，长藤结瓜与梯田串连，体现了“自然积存、自然渗透、自然净化”的海绵理念，使层层梯田保持生机与活力，呈现出四季不同的美景。同时，田尽而地，地尽而山，见缝插针、寸土必惜，更实现了土地价值的高效利用。

吴氏先祖移居堰平后修建的吴家花屋

国家甲级旅游民宿花栖玥·椿时水云间

目前，陕西正在开展凤堰梯田的保护立法调研，将按照“统筹规划、科学保护、深化研究、注重传承”原则，制定出台《陕西凤堰梯田世界灌溉工程遗产保护条例》，通过规划引领，分级保护，延续功能，组织修复受损的灌溉工程，延续“灌、排、引、降、蓄、泄、调、分、运”等功能，努力将凤堰梯田建设成为秦巴山区水文化建设的示范基地、水情教育基地、节水示范基地、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展示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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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旅交融发展，古梯田焕发时代活力

当传统农耕遇见乡村旅游，凤堰梯田完成了一次华丽的蜕变，曾经深藏闺中的“世外桃源”，如今已成为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依托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每到春秋两季，凤堰梯田都会迎来大批游客，他们或是被壮美的梯田景观所吸引，或是为了了解当地独特的民俗文化，抑或是想在山水之间体验原汁原味的农耕生活。

（一）丰富的文化资源

凤堰梯田是目前秦巴山区发现的唯一连绵成片，保存最为完整，面积最大的清代梯田，梯田及周边的清代遗存是湖广移民历史及秦巴山地开发历史的重要见证。来自明清两代全国范围内的移民，籍贯各异，既有代代继承保留而具有各地特色的方言、服饰、宗祠、民居建筑样式等地域性风俗，又有经过长期交往融合而形成的陕南当地特色的民间文艺、传统歌舞等，凤堰梯田逐渐成为南北文化风情云集荟萃的交汇地。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博物馆，依托凤堰梯田建设的移民生态博物馆则是一座没有围墙的“活体博物馆”，它以自然山水为背景，以移民农耕文化为主题，以古梯田为展品，以民风民俗为辅助，保护和展示着原生态生产生活方式，并促进着区域的科学发展。凤堰梯田移民生态博物馆核心面积11.5平方公里，与传统博物馆展陈的“藏品”不同，开放式的博物馆可以更好地保护和展示“活态”文化遗产以及与其相关的“文化生态”“自然生态”系统。蜿蜒层叠、波澜壮阔的梯田，青砖灰瓦、雕梁画栋的吴家花屋，气势恢宏、壁垒森严的冯家堡子，三面悬崖、墙高院深太平村寨等景观都是这座博物馆的展品，不同角度展示着传统文化的多样性，让陈列在大地上的文物“活起来”。它集“山、水、田、寨、村、屋、庙、农”为一体，融“浑厚、雅致、奇趣、清新、壮美”于一身，分布有自清乾隆年间以来修建的古梯田1.2万多亩，古民居群落20多座，古寨堡20余处，古庙宇、古堰渠、古塘坝多处，是中国移民文化与农耕文化相融合的产物、中国农耕文明的“活化石”，成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典范。

（二）文旅融合发展现状

作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凤堰梯田自2012年启动景区建设以来，通过捆绑项目、整合资金等方式已累计投入资金约3亿元，分批分层次开展文物保护和环境整治工作，区域内11个文物点中，冯家堡子、吴家花屋、太平寨、老学坊等10处为国保附属文物（9处为古遗址，1处为古堰渠），大部分保存较为完好，少部分文物点正在进行加固修复。目前，景区日游客最大承载量3.2万人，旺季游客接待人数约30万人，每年可带动旅游收入约6000万元、解决当地就业300余人。

每到旅游旺季，大量游客慕名而来，在欣赏梯田美景的同时还体验着农耕文化，2024年，景区累计接待游客 486.8万人次，实现旅游综合收入19.62亿元，同比增长14.67%。在省市县旅游发展总体规划的指引下，投资近1亿元推进凤堰花栖玥精品民宿、格兰蓬帐篷营地、天空下咖啡书屋、太平寨斜行观光电梯、“天空之境”玻璃平台、杜鹃花海长廊、汽车露营基地、杨家湾吴家大院修缮等项目建设，持续打造四季可游的大地美图，致力形成“春踏油菜花浪、夏看水田插秧、秋闻金谷飘香、冬赏雪落山庄”的梯田美景。

通过开展体育赛事、摄影大赛、全球征文大赛、绘画创作大赛、梯田丰收节大赛等，持续推进文旅融合、农旅融合、水旅融合，让农业文化遗产在保护开发利用中助力乡村振兴。其中，依托中国汽车登山锦标赛，实现了中国汽车运动与旅游名片的成功结合，打造“中国秦岭自驾第一县”旅游IP。“陕西农信杯·2025中国汽车登山锦标赛（汉阴站）”通过抖音平台的扩散与传播，话题播放量突破百万，赛事与花海、美景、民俗的结合，使游客在感受速度与激情的同时，更深度体验到了汉阴的人文底蕴；组织开展两届“凤堰梯田·魅力相约”有奖征文活动，征集全国参赛作品868件，最终共评选出247件获奖作品。同时，充分发挥地域特色，深挖文化内涵，创新制作的“凤堰梯田”文创产品、歌舞话剧；在春秋两季举办“插秧节”“丰收节”，邀请游客参与农事活动，品尝农家美食……让游客更好地感受梯田文化。2024年9月，以凤堰梯田为实景摄制的影片《直到世界尽头》在全国公映，向世人展示了凤堰的神秘与魅力，绿水青山真正转化成为金山银山！

文化旅游的融合发展使凤堰梯田的当代价值得到了更好地弘扬和传承，越来越多的游客对梯田的历史发展脉络和传统农耕文化有了进一步了解。旅游收入的增加也为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提供了有力的资金支持。然而，随着游客数量的不断增加，对当地的生态环境和土地资源也带来了一定的压力和影响。因此，必须在保护和传承中狠抓资源保护，通过建立和完善凤堰梯田物质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坚决干预和制止毁田造屋、毁林建房的人和事，严厉查处、追诉景区内破坏旅游设施、损坏和侵占公共财物的不良现象等措施和手段，才能够确保核心区资源得到有效保护。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必须传承发展提升农耕文明，走乡村文化兴盛之路”。从农业文化遗产到水利灌溉奇迹，从传统农耕技艺到现代文旅产业，凤堰梯田260余年的演进时光，是一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壮丽史诗。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水、每一个故事，都在诉说着先民的智慧与坚韧，也见证着传统与现代的交融与碰撞。这片古老的梯田，展示的不仅是壮观的自然风光，更是中华文明绵延不绝的生命力，在挖掘中保护、在保护中传承、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利用，充分发挥和展示了农业文化遗产的活态性、适应性、复合性和多功能性，让中华文明的根脉在新时代的沃土上不断延伸、茁壮成长。

责任编辑 王顺利-《新西部》杂志-新西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