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张凌云
历经2000余年,花椒种植始终以完整的农业生态系统在凤县人们生产生活中活跃着,如今还成为凤县特色优势产业和乡村振兴的主导产业,这种传承携带的力量和智慧密码是什么?答案是,花椒是种在凤县人民心尖尖上的,在保护中用尽全力、因地制宜地求变求发展是其中牵引的重要力量。2017年,陕西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栽培系统被农业农村部认定为第四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这是对凤椒种植传承和当地椒文化的一次致敬和全方位总结。
这样的气温表现引发了市民对于吴都入冬时间的关注。那么,这波冷空气究竟会对吴都产生怎样的影响?吴都的入冬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呢?以下是对这些问题的详细解读。
宝鸡市凤县种植的大红袍花椒,当地人更愿意称作凤椒,也因为多在农历六月采摘,还有六月椒的说法。每年7月中旬进入花椒采摘季,地处秦岭腹地,“跬步皆山”的凤县,房前屋后、田间地头、山坡沟岔上,到处是一片片深朱红与浓绿相依偎的景色。“凤椒鲜,凤椒俏,若辨大红袍,须把双耳找”这首教人辨别凤椒真伪的民谚,则挂在每个人的口中。
凤椒果粒大、肉厚,果面油腺发达,鲜果时表面的椒泡多而透明,果实基部有两个瘤状小突起,被称为“双耳”。晒干后果瓣开口大像梅花,又被当地人称为“梅花椒”,麻香味浓郁,在全国众多花椒产区中品质独特,有“花椒之王”的美誉。
截至2023年,凤县花椒种植留存面积7.3万亩,493万株,年产干花椒4600吨,综合产值约5.35亿元。
凤县古称凤州,位于秦岭褶皱系中部,处在南北气候分界线上,气候温润,是花椒宜生区。凤县还有“秦蜀咽喉,汉北锁钥”之称,是陕、甘、川大通道上的重要节点,从汉代开始,凤椒就通过古丝绸之路,作为名贵香料和椒酒制作原料,被运至西域,开启了早期椒文化的传播。
先秦诗歌和农书都有对花椒种植的描述。相传,凤县花椒栽培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历代有关花椒制酒、入药的诗词歌赋,以及把皇宫嫔妃的住所称作椒房、椒宫,喻义多子多福等美好祝福。这意味着先民们驯化野生花椒,让花椒在生活中容易得到,用途也广泛起来。

陕西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挂满枝头
凤椒在明清时期发展达到鼎盛,栽植成地方民俗,凤椒之名冠誉全国。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中有“秦椒,花椒也,始产于秦……金、凤、商州皆产……大于蜀椒”,凤州属秦辖地,由此可见,凤县是花椒原产地之一。
清《嘉庆重修一统志》载:“椒,府(汉中府)具产,出凤县白石镇者佳”。光绪十八年的《凤县志》中,有“金红花椒肉厚有双耳,殊胜他产”的记载。
凤椒因外观有“双耳”而显著区别于其它产区花椒。而这双耳与蜀相诸葛亮有一段美丽的传说。相传三国时期,诸葛亮统兵伐魏时途经留凤关,在花椒林中遇见孩童在嬉戏。诸葛亮发现孩童机灵可爱,却没有耳朵,遂为孩童捏了一对耳朵。这孩童实际是凤椒仙子,与人们心目中聪明绝顶的诸葛亮偶遇,得了一对别致的“双耳”,从中可以看出凤椒在当地人心中的地位。
在凤县还流传着羌、汉两族因凤椒成就美好爱情的故事。古时凤州汉、回、羌等多民族聚居,羌寨部落公主如玉与汉族男子宝泉相爱,为了如玉公主扎耳孔时免受疼痛,宝泉想出了在穿耳孔的地方放一粒凤椒鲜椒,用手指来回按摩麻痹后,再用针刺穿的办法。时至今日,以凤椒研耳穿耳孔之法仍在民间广为采用。
还有传凤椒一名,由慈禧太后赐名的说法。相传慈禧西逃到留凤关,突然染恙。留凤关一村姑献花椒解毒汤。慈禧服用后疼痛顿止,遂赐凤地花椒为“凤椒”,封为贡品。
伴随凤椒人工驯化中栽种,渐渐在农事丰收、民俗节庆中形成区域特色鲜明的凤椒文化。

凤县大红袍花椒吉祥物花椒娘和花椒郎,喜庆欢乐的样子是椒农们幸福生活的缩影
凤县人民对花椒树经济价值认知较早,花椒树在当地是“一年苗,两年条,三年四年把钱摇”的摇钱树。人们依据地形山势,慢慢形成了一整套以花椒品种选育、种植栽培、植保管理、采收加工都具有当地特色的大红袍花椒栽培技术,具有完整的农业生态系统。
凤县先民们不断总结农事生产、气候变化规律,慢慢掌握了凤椒生长习性,形成一整套凤椒栽植技术。每年气温回暖的4月初,人们选取优质野生凤椒果实为良种。栽种时,每隔三寸播一种子,筛土覆盖。夏季凤椒幼苗出土后,根据生长情况,施用沤熟的农家肥,保证土壤水分充足。到幼苗有数寸高的时候,选在雨水多的夏季进行移植,提高凤椒成活率。
值得注意的是,人们还发现凤椒树根系发达,有强大的涵养水源、防风固沙的水土保持功能,创造出以“凤椒围园”“埂上花椒埂内粮”的生态循环模式。人们在地埂、沟坡、农田林网和自家房前屋后大量栽植凤椒树,既充分利用了闲散地块,又可以起到保持水土的效果,有效锁埂固边、保护中间的果树、粮食,提高农作物产出。
凤椒栽培技术随着人们的生产实践逐步完善,人们又学会了可量化产出的良种育苗和建园栽植技术。育苗每年有两个时间段,一是3月中下旬春播,多用温水催芽或是沙积催芽;二是10至11月中旬秋播,多用碱水浸泡的种子。
建园集中栽种要选择海拔1200米以下、坡度25度以下的向阳坡、避风处。通常以鱼鳞坑或穴状进行整地,正三角或“品”字形挖坑,采用“三埋两踩一提苗”的方法进行栽植并定干。
凤椒栽植技艺从凤县先民一路传承,在实践中不断演化进步,最终形成稳定的农业生态系统。
农业文化遗产是指我国人民在与所处环境长期协同发展中,世代传承并具有丰富的农业生物多样性、完善的传统知识与技术体系、独特的生态与文化景观的农业生产系统。
2016年6月,第四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挖掘工作开启。凤县大红袍花椒传统农业技艺千年来一直延续,并不断丰富、更新,始终在人们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凤椒是人们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重要成果,凤椒文化更是经久流传,在当地有明显的系统标识,成为人们认同的农业产业名片和家乡自豪的标签,符合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各项特征。
经过系统整理申请,2017年7月,陕西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栽培系统被农业农村部认定为第四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
(一)核心保护基础雄厚
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栽培系统申请书中显示,陕西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栽培系统的核心保护区涉及十里店村、草店村(双石铺镇),白石铺村、磨湾村(凤州镇)、三岔村、留凤关村(留凤关镇),共3镇6村。这6个村是凤县大红袍花椒主要的最优种植区以及适宜种植区,已建成万亩凤椒优质生产基地和花椒国家级标准化管理核心区。
早在1977年,凤椒就被凤县政府列入林业发展计划;1985年被列为凤县“四大尚品基地”建设首位,建立了南星乡苗圃,凤椒产业成为山区农民脱贫致富的首选产业。2005年,陕西凤县成立了凤州镇龙凤苹果花椒专业技术协会,凤椒品质、种植技术进一步得到保障。
作为林业大县,凤县自1990年来,被列入国家长江上游重点水土防治区域,花椒树也因而成为富农和生态保护合二为一的最佳选择。在实施“长江流域治理”工程中,大力推广地埂田坎栽植花椒树,仅田间埂坎就栽植花椒树125万株,成为声名鹊起的“地埂经济”。
(二)传统与现代盘旋交织
凤椒的栽培技术中,始终延续传统技艺的精华,并形成规范操作,但也不断在种子采收、贮藏、育苗、施肥、灌溉,到防寒抗灾、治虫除病各个环节调整和创新,形成凤县大红袍花椒生产技术规程。在推广凤县大红袍花椒的优良品种的同时,还能看到野生花椒参与良种培育的身影。
凤椒不断吸取古法种椒经验。如“凤椒不锄草,当年就衰老”的除草经验;“冬须裹草,不裹即死”的抗寒方法,仍为广大椒农所采用。

“天晴太阳红,椒晒一天就能成”,椒农在按传统方式晾晒凤椒
凤椒现有三种栽培模式:野生古老花椒栽培模式、凤椒围园的高效生态栽培模式、规范丰产的椒园栽培模式。
凤椒采收时多在农历六月,即公历7月中下旬,采收期约一个月。因凤县属暖温带山地气候,凤椒成熟期较其他品类的花椒要早将近一个月。对凤椒成熟期的判断,直接关系到的凤椒品质。凤县椒农依据传统经验,以树上果实全部变红、果皮上的椒泡凸起呈半透明状,种子全部变成黑色时,为适宜采摘的标准。
凤椒种子采收一般选择树形健壮、无病虫害、结实年龄为10-15年生的结果树。过去干制以自然晾晒法为主,通常将凤椒均匀的铺设在就近山地的土场或者在筛子、竹席上进行晾晒。椒农要看天吃饭,“天晴太阳红,椒晒一天就能成”。现在椒农以烘干机自动化干制为主,传统晾晒方法也在使用。
在采摘、干制后,椒农还对凤椒有独特的分级方法。凤椒分级以“双耳”特征为基础,主要依据晒色、颗粒大小、麻味口感、香气以及杂质和含籽量分为三级。以外表颜色鲜红,睁眼椒颗粒大而均匀,麻味足、香味浓、无杂质、含籽量不超过3%为最佳。
(三)创新发展亮点多
培育良种和建设高效种植园是凤县花椒产业创新发展的亮点。
3月中旬,凤县椒农已完成椒树修剪,开始了春季施肥,浇水等工作。在唐藏镇辛家庄村村民辛拉勤家的花椒园里,还能看到套种的玉米秆和没有挖出来的根。凤县椒农对“椒果”“椒粮”等套种方法早已运用自如,多采用椒树围边,建立起一道天然的生态屏障,间作果树、豆类、蔬菜,林下有家禽散养。椒园上部还建有防护林多选择与花椒没有共同病虫害的乔木和灌木,如山杏、山桃、刺槐、沙棘、柠条、杜梨等。

凤县大红袍花椒获得国家气候标志产品证书

2004年,凤县被国家林业局命名为中国花椒之乡
2012年,凤县花椒试验示范站建成。该站由宝鸡市政府、凤县政府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合作共建,是全国首家以花椒品种与栽培繁育技术集中展示、推广和人才培养为职能的试验站。
10余年来,试验站先后选育出“凤椒”“凤选1号”“西农无刺”等7个花椒良种,在全县示范推广2万余亩。
据悉,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与凤县花椒试验示范站联合选育的花椒良种“凤选1号”,通过国家林草局审定,入选2024年林木良种名录。
此外,该站每年在凤县及周边地区开展技术培训20余场次。通过建设示范园为突破口,把“四季修剪、科学整形、配套施肥、病虫无公害防治”等现代花椒生产技术传授给广大椒农,带动凤县乃至全国花椒产业发展走上新台阶。
(四)花椒产业发展保障机制护航
凤县县委、县政府在花椒产业发展中,根据实际发展情况,出台相关发展规划和保障措施,免除了椒农们的后顾之忧,全力做好相关保驾护航的工作。
2003年,凤县制定《凤县药椒大县实施规划》;2006年制定《凤县5000万株花椒产业基地发展规划(2007-2012年)》,提出“花椒富民”的指导思想,综合基地、市场、品牌、企业、科研等五大建设,实现花椒产业规模化;2007年,制定《凤县花椒富民建设规划》,将花椒作为凤县特色农业主导产业,做大做强花椒产业。随着“花椒富民”战略的实施,县委、县政府从政策扶持、措施落实、技术管理、宣传营销等方面建立了系统的保障措施。对群众种植花椒、花椒农机具实行政府补贴。

7月中下旬,椒农在花椒园里采摘成熟的凤椒
截至2015年,全县共建成花椒示范村15个,国家级花椒标准化示范园1个,市级花椒现代科技示范园2个,县级千亩花椒现代科技示范园8个;花椒年产量达到3000万吨,花椒留存面积稳定在4500万株。
凤县大红袍花椒不仅是富民产业,也因为其优秀品质屡获肯定,因而凤县花椒品牌成为品质的保证。2004年,凤县被国家林业局命名为“中国花椒之乡”,同年,凤县大红袍花椒被国家质检总局认定为“国家原产地域保护产品”;2017年,陕西凤县大红袍花椒(凤椒)栽培系统入选第四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名录;2021年,被农业农村部认定为“全国乡村特色产品”。凤县大红袍花椒还先后获得“陕西省著名商标”“陕西名牌产品”及2024年度“陕西好商标”等荣誉。
(五)花椒采摘节的宽广舞台
如今,凤椒的民俗节庆文化被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赋予了更多的活力,有对这片土地的感恩,有人们相互之间的友爱,更有对富裕安定生活和展现个人发展的好时代的赞美。每年7月举办的凤县花椒采摘节,正是凤县椒香四溢,放眼望去一球球的深粉红在墨绿映衬下分外妖娆,随着摘椒工人的手上下翻飞,整个凤县变得灵动起来。
据介绍,花椒节还会开展花椒仙子展示、花椒茶艺表演及“花椒状元评比”等文化活动。位于双石铺镇十里店村的花椒农业公园,每到这时不但椒香扑鼻,还有各类花椒特色美食招待游客。
3月12日,2025年唐藏镇春季农业生产科技大培训启动,宝鸡市和凤县农林部门的专家将在5天里,亲自到花椒、苹果园给农民传授修剪、施肥、管护方面的系统知识。
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副主任魏国银介绍说,每年请专家开展的农技培训活动约有20次。近两年花椒市场饱和,行情看低,椒农信心不足,通过培训给椒农们打气,分析市场以鼓励农民学习新技术,保证花椒品质、提高产能,这样的实际行动很受椒农们的欢迎。
(一)价格下跌 椒农信心受挫
据介绍,通常4斤至4斤半的鲜花椒能出一斤干花椒。近几年,摘花椒人工费是3.5元一斤,还需包吃包住。一位椒农说,凤县花椒质量碾压周边地区,行情最高的时候能到120元一斤,80-100元很普遍。2024年行情是最差的,一斤只有35、40元左右,扣除人工费,甚至是亏损的,所以有的人家根本不雇人采收,自己家人能采多少算多少。
宝鸡市林业科技信息中心高级工程师谢晓霞表示,当前花椒市场饱和,花椒价格一路走低,对整个产业打击较大,椒农种植热情受到影响。目前政府引领的方向和主要工作,一是抓品种改良,严格保证花椒品质;二是提供包括资金投入在内的各项保障措施。
据了解,花椒树一般在5年后进入盛果期。业内人士表示,如果椒农大面积放弃种植管理,等花椒价格好转,椒农手中反而没有树了,这种状况是最糟糕的。一亩花椒园每年各项投入需要七八百元,设施好的需要上千元,对农民来说,花椒价格低,这些投入也就无力承担。
(二)椒农缺技术缺资金
3月12日上午,谢晓霞带领技术团队在辛家庄村辛拉勤家的花椒园里开展培训。得知消息的村民们很快就聚集在一起,不断向专家请教自己在种植中遇到的问题。
以辛拉勤家的花椒树为例,谢晓霞指出,3月中旬应该果树修剪完成,开始第一遍施肥了。但现在地里还是冬天的样子,树干枯枝较多,为了防冻和病虫害而堆在树根部的土围,有的还没有扒开,地里没有翻整,套种的粮食玉米秆还横七竖八倒在地里,而这正好给藏在其中的虫卵可乘之机。辛拉勤家的花椒树树龄长,树形修剪不到位,水肥跟不上的话,结果质量也差,收益也会变差,因为品质在市场上永远是王道。针对果园受病虫害严重的情况,技术专家建议给花椒树打两次石硫合剂,浓度也要比平时高一点儿。谢晓霞当场把剪树的几条规则示范给在场的村民,一边剪枝条,一边讲解在这儿下剪子的原因。

林业专家谢晓霞在田间地头为椒农讲授花椒种植技术
七组村民青凤娥重点询问了如何给花椒树修形和开枝的问题。青凤娥表示,现在村子里多是像她和辛拉勤一样的留守妇女,年龄都大了,有些农活一个人根本干不了。花椒价格低,雇人不划算,就本着干一点是一点,所以到时令了,该干的农活都没有干。花椒树的情况也越来越差了,大家都着急,但不知行情何时回暖,都不愿再往花椒树上大笔投入。不过,政府开展的技术培训,大家还是非常欢迎的。工作人员鼓励大家坚持种植花椒树,要有信心,大家也都受鼓舞着,心劲儿也上来一些,就是希望有关部门对农民提供实物帮助,如发放农药和种苗等。
(三)花椒主产区领先地位逐渐丧失
据介绍,近年来,由于凤椒管理周期长、采收费用高,相较而言,蔬菜种植周期短、变现快、经济效益高,农户更愿意首选蔬菜种植,所以加剧花椒树种植面积缩减趋势。例如,曾是凤椒种植重点镇的平木镇,2004年,全镇累计花椒留存13000亩,曾是该镇农民增收主导产业。由于种植业调整,群众选择亩收益较高的蔬菜产业发展,使凤椒面积不断萎缩,到2014年花椒留存仅6400亩。
调研报告显示,凤县受农村劳动力流失,花椒霜冻灾害频发,土地“非农化”等因素影响,花椒留存面积逐步缩水,2023年全县花椒留存面积7.3万亩,493万株。反之,全国花椒种植面积迅速增加,达到1728.4万亩,产量达到50万吨以上,是2016年的2倍。凤县周边县区凤椒种植规模迅速扩张,凤县作为花椒主产区的领先地位逐渐丧失,花椒的销售价格难以稳定。
据了解,凤县花椒受整体规模影响,在一个多月的采摘期内,基本销售完毕。由于规模效益的缺失,导致后续深加工企业不多,目前主要是花椒芽菜深加工。此外,因凤椒品质好,价格要高于周边地区,使得深加工产品成本较高。规模小、成本高等因素,很难吸引到大型花椒加工企业落地,无法实现精深加工、高附加值的产品,品牌价值提升难度加大。
(四)品牌没有形成组合拳
激烈的市场竞争需要靠产品的综合实力,需要花椒品质、品牌和服务等全方位的竞争能力。
凤县历史悠久,位于嘉陵江源头,古迹众多,文旅结合是凤县花椒的重要展示舞台。但由于凤椒价格相对其他地区要高一些,做伴手礼、文创产品等深加工,企业成本较高,目前也很难吸引相关企业前来投资。凤椒文化旅游大都还建立在简单采摘、购买农副产品的初级层面,难以满足游客的多元化需求。
在凤椒品牌打造上,椒农们积极性也不高,正如前文介绍,凤县产的花椒,名称多样,如大红袍花椒、凤椒、六月椒、秦椒、梅花椒……名字多样,不统一,特征不突出,容易混淆,难以给人留下独有的认识。虽然凤县花椒是地理标志产品,有自己的商标,但在标识打造上,没有能出圈的产品印记。以凤县县城游客必打卡地,凤凰造型的喷泉和廊桥为例,也找不到与花椒相关的标记和影像。
花椒市场大幅波动不但打击种植户的信心,也加剧了花椒产业发展的不确定性。为此,凤县县委、县政府积极应对,调动相关资源,抓基础,逐步消除劣势,提出保面积、保采摘、保市场的“三保”措施,在抓低产园改造、抓技术推广、抓项目建设“三抓”行动中,实现花椒产业的创新性发展。
2024年,凤县完成了6000亩的花椒低产园改造工作;新建花椒标准化示范园2个;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与凤县鼎宇农林公司签订了花椒油萃取项目投资协议,已完成项目前期各项工作。

村民纷纷赶来参加凤县唐藏镇春季农技培训启动仪式,积极参加苹果、花椒栽培技术培训
在双石铺镇西庄村建成凤椒交易集散中心,同时在双石铺镇汉中路天晨佳苑小区停车场设置花椒交易市场,方便群众零散花椒交易。
(一)巩固用工、培训机制
2024年“7·16”宝鸡市遭遇暴雨灾害,期间正值凤县花椒采收的关键期,外地采椒工难以进入。凤县县委、县政府迅速反应,动员企事业单位党员干部到一线,帮助椒农采收花椒,把损失减少到最低。
据悉,凤县已探索出一套“互济用工”新模式,搭建椒企椒农与采摘工人的互通平台,让镇与镇、村与村、户与户之间统筹对接。
坚持常态化开展培训,统一花椒种植管理标准。制定完善《凤县大红袍花椒地方标准》《凤县大红袍花椒栽培管理技术规范》,建立县、镇、村三级培训网络,实施标准配套的先进生产技术。以花椒高效栽培技术、病虫害防控、采后处理与储藏保鲜等为内容,邀请业内专家利用线上线下培训相结合的方式,扩大培训覆盖面。
(二)提高科技水平保品质
针对目前老旧花椒园低产、防病虫害能力差、管理粗放等问题,加大扶持投入力度,推广使用林木良种“凤选1号”,改变农民过去栽种实生苗的习惯,从根本上提升花椒园的品质规模。设立花椒产业发展专项基金,大力扶持科研开发、标准化示范园区建设,对使用公用品牌并标准包装销售的农户和企业给予奖励,推动花椒产业全产业链建设。
目前,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正在申报省级林业改革资金项目4个,项目总投资835.05万元,其中花椒补贴资金项目3个,花椒林下种植资金补贴项目1个。将遵循“成熟一个,实施一个”的原则,确保项目高效、有序推进。
(三)探索多样化生产经营方式
凤县坚持花椒富民发展战略,形成了“公司+基地+合作社+农户”的发展新模式。积极联系有托管能力的企业、合作社到各镇考察花椒园,目前全县花椒托管面积达到3090亩。
宝鸡市各县区及陇南市两当县、徽县近年来发展凤椒面积超过40万亩,产生了规模效应。凤县大红袍花椒可以探索利用自身品牌优势,整合资源,以凤县为中心,联合周边县区,建立凤椒种植、生产加工、仓储物流、品质鉴定及销售基地。开发新产品,打造凤椒产业集群,从根本上解决凤县花椒“规模上不去,企业引不来”的难题。
(四)多维度品牌打造
凤县旅游资源丰富,凤椒可以与通天河、灵官峡、秦岭花谷、古羌文化旅游产业示范园和古凤州等景区结合起来,在现有花椒芽菜酱、花椒茶、花椒木工艺品等基础上,设计沉浸式场景、文创产品和适合做伴手礼的产品。据悉,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已向县文旅局提供花椒娘、花椒郎吉祥物形象设计,后续由县文旅部门开发相关文创产品。
针对当前凤椒销售问题,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将实行标准化营销,使用统一的证明商标专用包装,严厉打击掺杂使假、以次充好行为,维护“凤县大红袍花椒”品牌信誉。
(本文撰写资料、图片由凤县花椒产业发展中心提供,在此一并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