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上海、北京、广州、天津、重庆获批率先开展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培育建设。3年多来，重庆对标对表中央要求，出台培育建设国际消费中心城市五年行动计划等政策文件，坚持以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需求为导向，加快建设扩大内需、畅通双循环的国际消费枢纽，取得显著成效。2021-2024年，重庆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年均增速8.25%，高于全国2.6个百分点，在5个国际消费中心试点城市中保持领先。2025年1-2月，重庆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831.83亿元，首次超过上海，成为中国最高的城市。

重庆培育建设国际消费      

   

     

中心城市的成效      

     

（一）优质消费资源加速聚集

一是首发经济迸发出强劲动力。重庆围绕“国际消费资源集聚地”建设目标，持续加大首发经济培育力度，累计举办各类首发首秀活动120余场，集聚落地品牌首店892个。据赢商大数据统计，重庆连续三年稳居“首店最青睐城市”前十。为进一步加快培育首店经济，2024年1月重庆印发支持首店经济发展15条举措，作为“首店经济”优势区的渝中区，全年新引进首店首牌113家，开展50场首秀首发首展活动。

二是消费国际化水平稳步提升。连续三年举办“中国（重庆）国际消费节”和2023福布斯中国城市消费发展高峰论坛。推动国际消费资源集聚，先后引进了万象城、老佛爷等知名商业运营商落地重庆，累计引进国际国内知名品牌超2000个，吸引26家国际组织、319家世界500强企业落户重庆。持续加大城市营销推广力度，吸引更多境外人士来渝旅游消费，2025年一季度在240小时过境免签政策加持下，出入境外国人数近14万人次，数量再创新高。跨境电商带动全市“买全球、卖全球”，2024年跨境电商交易量首次突破5000万单，交易额近400亿元。

     

     

     

     

     

     

     

     

     

     

   

重庆渝中区“十八梯·山城巷”传统风貌区

三是服务型消费供给量质齐升。重庆推动沙坪坝磁器口后街等一批新地标性的文旅重大项目落地运营，推出10条城市City Walk精品线路，2024年接待旅游总人次4.7亿人次，同比增长12%。推进“演唱会+旅游”消费模式，2024年举办营业性演出5.3万场次，拉动消费超56亿元。举办WTT重庆冠军赛、重马国际消费节、重庆市都市（乡村）体育嘉年华、重庆市冰雪消费季等活动。调研了解到，作为乒乓球项目顶级商业赛事之一的WTT重庆冠军赛2024市外购票占比70%左右，吸引大批市外观众来渝。2024重庆马拉松吸引超60万人，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收入68.7亿元，文旅收入31.2亿元。

（二）特色消费载体提档升级

一是传统商业体转型升级加快。重庆出台促进实体零售行业创新转型升级的扶持政策，推动传统商贸企业加快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发展，对创新转型重点零售企业、绿色商场进行奖补。立足数字重庆建设，推进重点商圈数字化转型，创新“互联网+商圈”模式，扩展智慧消费应用场景，成功创建全国示范智慧商圈1个、示范智慧商店2个。

二是打造一批消费新地标。依托山水城市特色景观，打造“江崖街洞天”（滨江岸线、崖壁步道、后街支巷、防空洞穴、楼宇天台）的多样态消费空间体系。稳步推进中央商务区、寸滩国际新城等品质消费载体建设，陆续建成启动光里、下浩里等80余个城市消费新地标。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打造消费新场景有关部署要求，对城市特色资源进行地毯式挖掘，积极打造具有巴渝特色的消费新地标，累计创建国家级、市级夜间文化旅游消费集聚区15个和36个。成功举办“新重庆新引力·爱上重庆——2024发现重庆最具魅力消费新场景”活动，评选出“天台131”等20个具有重庆辨识度的消费新场景，并开展集中宣传推广，重庆消费新地标影响力进一步提升。

三是推进商业街焕新升级。结合城市更新，突出“山城”“江城”城市名片，对山城巷、戴家巷等一批老街巷进行改造升级，打造成新晋网红打卡点。推动解放碑-朝天门商圈、观音桥商圈、九龙新商圈国际化改造，观音桥商圈重要载体中環万象城顺利封顶。提档升级三峡广场、龙湖时代天街、南坪、礼嘉、金州等城市品质商圈。充分利用历史建筑、老厂房等闲置载体，打造龙门浩老街、鹅岭贰厂文创公园等创意商文旅新载体。

（三）消费新风尚不断呈现

一是“巴渝”消费品牌加快培育。开展“渝货精品”培育壮大工程，不断提升“重庆味道”“重庆工艺”的国际消费吸引力。“老字号”守正创新焕新机，重庆老字号非遗美食荣昌卤鹅借助美国顶流网红“甲亢哥”流量激发产业发展增量，仅2025年“五一”假期荣昌鹅销售超20万只；口腔护理品牌冷酸灵遵循年轻消费者消费趋势，与小龙坎火锅、马迭尔冰棍、中国国家博物馆、大黄蜂变形金刚IP展开跨界联名合作；特色小吃品牌陈昌银麻花创建麻花博物馆，提升品牌影响力。新品牌竞争力持续增强，2024年重庆赛力斯以品牌价值647亿元荣登中国品牌500 强，成为中国市场豪华汽车品牌销量前五名中唯一的自主品牌。

   

重庆山城巷传统风貌区的室外坝坝茶

二是特色活动影响力持续增强。以“爱尚重庆·渝悦消费”为主题，分层次分类别培优特色消费活动品牌。聚焦“美食之都”建设，连续举办十六届“中国（重庆）火锅美食文化节”和四届“中国（重庆）小面文化节”，火锅、小面等特色食品产业链聚合能力和活动影响力持续攀升，全产业链年产值已分别超3000和400亿元，“重庆味道”国际影响力进一步增强。聚焦重庆夜间经济发展优势，高质量举办“不夜重庆生活节”，连续四年蝉联“中国十大夜经济影响力城市”榜首。聚焦山水之城特色，举办中国长江三峡国际旅游节、重庆都市旅游节、重庆国际旅行商大会等活动，有效提升重庆旅游知名度和影响力。聚焦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发展战略，两地连续三年开展成渝双城消费节、百万职工游巴蜀等活动，汇集两地消费资源，联动四川打造富有巴蜀特色的国际消费目的地。

三是消费新业态蓬勃发展。以数字化赋能消费为重点，推动数字技术与旅游业深度融合，创新打造《天下大足》《禮宴巴国》《奇遇三星堆》等沉浸式体验新产品。推动大型连锁商贸企业数字化转型，超700家限额以上实体零售企业实现触网营销。落实国家加快生活服务数字化赋能的要求，鼓励企业提升数字化水平，如实施火锅产业“千企万店数字化转型”行动，促进以火锅为代表的餐饮行业高质量发展。以消费品以旧换新活动为重点，激活绿色消费新热点，按照“市级主导、区县叠加、企业加持”原则，整合多方资源，带动汽车、家电、家装厨卫等大宗消费。根据重庆市企业商业协会（商会）统计数据，2024年重庆汽车以旧换新合计突破15.8万辆，其中新能源车占比高，有力推动了新能源汽车消费。市商务委公开数据显示，2024年9月至12月在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加力扩围的带动下，重庆一级能效冰箱、空调、洗衣机、电视机等节能家电的销售增速大幅快于同品类家电整体水平。

（四）消费环境持续优化

一是营商环境持续提升。营商环境直接决定着经济发展的质量和速度。党的二十大报告和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均提出“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重庆作为全国首批6个营商环境创新试点城市之一，自2021年试点开始以来，结合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培育建设，以营造市场化、法治化、西部一流营商环境助力“国际消费环境标杆地”打造。实施《重庆市社会信用条例》，迭代“渝悦·信用”应用，加快消费领域信用体系建设，营造放心舒适消费环境。

二是一刻钟便民生活圈建设持续推进。重庆贯彻落实国家关于全面推进城市一刻钟便民生活圈建设三年行动的精神，重庆两江新区入选“国家城市一刻钟便民生活圈首批全域推进先行区试点”，全区便民生活圈覆盖率达80％，服务居住小区279个，商业网点连锁化率达50％。

三是市场监管和消费维权体系不断完善。聚焦“标准体系”建设，在全国率先制定消费环境建设标准体系指南、支持消费者集体诉讼工作规范地方标准等政策。推进“出租车司机与火锅店联合拉客”等专项整治行动，整治加油机计量“短斤少两”作弊做法获全国推广。推动委托调解组织调解消费投诉试点，中共重庆市委党建门户网站数据显示，2024年重庆市场监管部门通过12315热线和平台共登记处理投诉举报27.5万件，为消费者挽回经济损失7494万元。

重庆培育建设国际消费      

   

     

中心城市的堵点      

     

（一）消费潜力有待挖掘

一是本地居民消费动力相对不足。2024年重庆人均可支配收入39713元、人均消费支出32360元，均低于北京（85415元、49748元）、上海（88366元、52722元）、广州（74837元、49480元）、天津（53581元、35804元），特别是服务型消费存在较大差距，2023年重庆人均服务性消费支出2.65万元，仅为上海一半。2024年以来在贷款利率持续走低的情况下，住户贷款环比下降，而住户存款环比增长，居民更倾向防御性储蓄，居民“不愿消费、不敢消费”问题较为突出，一定程度制约消费市场潜力有效释放。

二是外地游客客单价处于较低水平。来渝游客重观光轻消费，以2025年春节旅游为例，重庆是携程公布的9大热门目的地之一，但游客人均消费支出仅为789元，排名垫底，与北京（1630元）、上海（1141元）、深圳（1105元）、成都（862元）等热门旅游城市有一定差距。

（二）优质供给有待增加

一是缺少高端商品供给。重庆属于老工业城市，商业发展起步晚、底子薄，对商业品牌的吸引力、集聚力不够强，国际知名高端品牌在渝进行全球首发较少。据贝恩咨询发布的《2024年中国奢侈品市场报告》显示，奢侈品箱包、鞋服类别产品在中国与欧洲、日本市场的价差最高可达30%，未来在关税战的影响下，化妆品、服装鞋帽、保健品等高端商品消费外流可能更为明显。同时，高端化、时尚化、高附加值的本土消费产品和品牌极少，根据商务部等发布的中华老字号名单显示，目前重庆拥有31个中华老字号，与北京（137个）、上海（197个）、天津（72个）存在不小差距。

二是缺乏优质服务供给。旅游休闲、医疗保健、文化娱乐等领域优质服务供应不足较为突出。以外商医疗机构为例，根据重庆和上海卫健委公示的外资医疗机构名单，重庆目前仅有莱佛士医疗中心1家，远低于上海29家，未能满足中高收入群体改善型、保健型医疗消费需求。此外，邮轮游艇、低空飞行等领域仍有不合理限制性政策，影响相关产业健康发展。

（三）硬件设施有待提升

一是缺乏全球知名的标志性商圈。近年来，虽然重庆积极推动解放碑等商圈国际化改造，但与纽约第五大道、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东京银座等国际知名商圈，以及北京王府井、上海南京路、广州天河路、成都春熙路等国内商圈在品牌影响力、国际化程度、消费体验等方面仍有较大差距。以商圈入驻国际品牌为例，全市有国际品牌的高端购物中心仅4家、每个购物中心国际品牌仅30个左右，与成都同类型购物中心（国际品牌在百个以上）差距较大，无法形成集聚规模效应。

二是文旅消费基础设施存在短板。重庆现有市级重大文化设施绝大多数已建成投用10年以上，均存在设施老化、设备落后、安全隐患突出等问题。沉浸式、互动式、体验式旅游项目，特别是中高端消费场景供给不足。部分旅游景点的公共服务配套设施和商业设施难以满足游客多样化需求。酒店等配套设施仍有待提升，以五星级酒店为例，2024年重庆共有26家，而北京、上海分别有59家和55家。据携程线上搜索，全市约130家可接待外宾的5钻/星以上酒店，远低于上海（约260家）、北京（约280家），在满足中高端休闲度假、商务活动消费需求方面还有较大潜力。

   

重庆北滨路鎏嘉码头

（四）消费环境有待优化

一是市场监管体系有待完善。近年来，网络诈骗、假冒伪劣、虚假宣传、预付消费纠纷、职业索赔扰乱市场秩序等问题日益凸显，消费信息安全、金融支付安全、消费者权益保障等领域也面临不小挑战。特别是服务型消费领域的预付式纠纷频发，发生多起经营者卷钱跑路爆雷事件，不少消费者的财产安全受到侵害，消费意愿降低。

二是跨境商旅便利性不够。国际航线数量偏少，重庆仅能直飞“中国全面放宽优化过境免签政策适用的54个国家”中的12个，低于成都（14个）。免税退税政策试点范围偏少，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官网显示，目前重庆开设了88家离境退税商店，其中“即买即退”试点商店3家，而成都拥有离境退税商店数量为429家（含50家“即买即退”试点商店）。重庆江北机场尚未纳入24小时直接过境免边检手续的国际机场范围，增加了将重庆作为入境旅游首站城市的国际旅客入境消费的难度和成本。

重庆培育建设国际消费      

   

     

中心城市的建议      

     

（一）聚焦“收入端增收”，大力提振消费信心

收入是消费的基础和前提，收入水平决定消费能力。2025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方案》，将“城乡居民增收促进行动”放在首位，让居民“能够消费”。

一是千方百计增加居民收入。以增加工资收入为重点，深入贯彻就业优先战略，推动“416”科技创新布局、“33618”现代制造业集群提质扩容，加快现代服务业聚集成势，在发展新质生产力中增加高质量就业岗位。深入实施“百万高校毕业生等青年留渝来渝就业创业行动计划”，深化强村富民综合改革，发挥重庆居民增收工作专班的作用，形成政策合力，全力推动城乡居民收入稳步增长。

二是多方发力稳定消费预期。以加大再分配调节力度为重点，强化基本医保、大病保险、医疗救助、商业补充保险的互补衔接，提高保障能力和水平。深入推进灵活就业人员公积金自愿缴存使用制度试点工作，减少提取公积金用于租房的限制，减轻城镇居民租房支出负担。

（二）聚焦“供给端增质”，持续扩大优质供给

消费的有效需求依存于消费的有效供给，优质消费供给一定程度上能激发消费意愿。国际消费中心城市作为消费升级“引领者”，需要在提供改善型、享受型商品和服务方面发力，让居民“愿意消费”。

一是不断丰富商品品类。立足重庆工业优势，深化“Z世代”“85后”“60后”等不同消费群体消费研究，鼓励企业加大科技创新，研发更多高品质的国货“潮品”，不断提升优质产品供给能力。鼓励本地企业围绕巴渝特色消费品牌、经典老字号品牌、国潮国货新锐自主品牌，做大做强“渝伴礼”品牌的伴手礼。落实落细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将更多高品质、绿色化、智能化产品纳入支持范围。

二是提升服务消费质量。围绕世界级旅游目的地建设，推进白鹤梁题刻等申遗工作，推动长江国家文化公园等重点文旅项目，支持服务业企业提升住宿服务品质和涉外服务水平，打造一批中高端酒店和具有重庆辨识度的民宿。促进长江邮轮游艇旅游、低空飞行等中高端消费规范健康发展。

三是推动消费融合创新。持续深耕“四首经济”（区域首店、行业首牌、品牌首秀、新品首发），发展引领时尚的夜间消费，全面做靓云端天台、商圈后街等消费场景。支持各区县结合当地特色，开展消费级促销活动，加快“15分钟高品质生活服务圈”创建。聚焦重庆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新一代电子信息制造业2大万亿级产业集群，打造高阶智能驾驶新场景，开拓智能穿戴设备应用领域。推动时尚与消费融合，在时尚消费场所引入直播电商、场景体验等新业态。借鉴上海等地经验，大力推广“票根经济”，带动文旅产业“链式发展”。强化数字变革赋能消费新模式，打造智能家电家居、智慧养老等消费新场景。

（三）聚焦“设施端增靓”，升级打造消费载体

消费载体具有较好的集聚吸附效应，是提升消费品质、改善消费体验、促进消费升级的重要平台，能让居民“乐于消费”。

一是强化重点项目建设。聚焦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培育建设重点项目需求，加快打造解放碑-朝天门商圈等一批享誉世界的标志性商圈，鼓励各区县结合消费发展新需求新趋势，创新谋划消费载体建设。结合超大城市现代化治理示范区建设，立足城市布局和特色，加快商业街区提档升级，培育一批品牌化、主题化、特色化的步行街。积极争取中央预算内投资和政府专项债券，推进消费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推动市内外交通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在各级商圈、交通枢纽、旅游景点、城市主干道沿线等区域适当增加停车场、卫生间等便民设施。

二是强化功能融合发展。推进创新打造融合化消费载体，如在商圈改造中，增添博物馆、书店、体育、演艺、医疗等设施，推动商业和旅游、文化、体育、医疗康养等功能融合发展。推动“数字+”消费载体融合发展，加快生活服务数字化赋能，构建智慧商圈、智慧街区、智慧门店等消费新场景，发展“互联网+”医疗服务、数字教育等新模式。

（四）聚焦“环境端增优”，提升品质消费环境

消费环境是指影响消费者行为和消费体验的各种外部因素，良好的消费环境才能激发消费动力，能让居民“放心消费”。

一是进一步完善市场监管。加强信用重庆建设，迭代升级“渝悦·信用”在消费领域的应用，持续推进营商环境创新试点城市建设。严厉打击虚假广告、网络欺诈、泄露信息等行为。围绕市民诉求热点、问题焦点和监管难点，开展重点领域专项整治，以净化、优化消费市场环境。持续畅通消费纠纷诉求渠道，拓展线上线下消费维权网络，完善消费纠纷多元化解机制。

二是完善“国际化”消费环境。发挥重庆作为全国首个拥有港口型、陆港型、空港型、生产服务型、商贸服务型“五型”国家物流枢纽城市优势，建设全球货物物流枢纽。积极争取扩大离境退税“即买即退”试点在渝覆盖范围，支持扩大针对外国人的离境退税网点规模，进一步丰富产品供给，持续扩大离境退税业务量。鼓励在江北机场、码头、高铁站、商业繁华地段和旅游热点地区，增加本币兑换、电话卡购买、交通换乘、旅游信息、境外银行卡 POS机等，提升入境消费便利化水平。

（文章原载：《新西部》2025年第5期）

作者简介

黎　慧　重庆市综合经济研究院社会发展研究室副主任、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为劳动就业、收入分配、消费促进、绿色发展

责任编辑 王顺利-《新西部》杂志-新西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