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资助项目“少数民族留守儿童义务教育阶段辍学情况调查研究——以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王洼镇为例”（项目编号：201410718072）部分研究成果

（陕西师范大学 陕西西安 710062）

【摘 要】本文以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王洼镇为例的调研结果和数据分析表明：宁夏农村回族留守儿童辍学是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辍学原因主要是：经济落后凸显教育成本高昂；家长教育观念落后；学校教育方式不合理；学生厌学导致的“隐性辍学”等。解决措施主要是：促进当地经济发展；转变传统观念；拓宽农村教育资金渠道；重视回族教育的特殊性等。

【关键词】回族留守儿童；义务教育；辍学情况；原因；解决措施

一、问题提出

宁夏回族自治区西海固地区经济贫困、教育落后，回族留守儿童较多。通过相关政策，我们了解到国家对西海固地区教育扶持力度很大，不仅免除学杂费，还给予生活补助，但义务教育阶段农村留守儿童辍学率仍较高，且男女辍学率不平衡。

本团队拟通过查阅文献、调查问卷、当地走访等形式，调查回族留守儿童义务教育阶段辍学率、男孩和女孩各自辍学率，了解辍学率较高和男女辍学率不平衡的原因，并将数据进行分析。

本课题的意义在于：第一，深刻探析西海固地区回族儿童辍学的具体、多重原因，更好地展示当地亟待解决的教育问题。第二，为各类西北地区的社会研究提供更多可参考的信息。同时为我国儿童教育问题敲响一个警钟，使西北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得到更为广泛的关注，督促相关部门制定更切实可行的政策条例，并且结合实际解决问题。第三，研究西海固地区回族儿童教育现状与社会发展变迁的关系，能帮助人们思考，在改革开放以后，社会巨大变化带来发展的同时引发的各类问题，使人们更为在意社会美好的构建与和谐的发展。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近年来国内关于留守儿童的教育问题的研究不少，如段成荣、周福林(2005年)对我国留守儿童的基本情况作了整体性的研究，包括其概念的界定、规模、教育情况等；[1]周宗奎、孙晓军（2005年）等人则对农村留守儿童的心理发展与教育问题进行过探索；[2]但是对留守儿童辍学问题的专门研究仍有不少空白。丁克贤（2009年）对实施义务教育后留守儿童的辍学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发现其辍学率不降反升；[3]王志中、胡萍（2010年）从社会保障制度方面对留守儿童的辍学问题有过探析。[4]以上研究的侧重点或是制度方面或是儿童心理方面，对于以下一些问题关注不够。第一：留守儿童的性别因素是否对其辍学问题有影响。第二：留守儿童的辍学是否与其民族传统有关，对少数民族的留守儿童的关注不够。第三：留守儿童辍学与贫困儿童辍学是否存在区别。

“留守儿童”这一特殊群体也受到国际的广泛关注： David 等人中便提及了上述所陈劳力流动带来的家庭变动。[5]而Yang GAO等人对父母移民给留守儿童所带来的心理与生理上的影响做了调查，[6]主要得出的结论：“父母的远离是青少年非健康行为（包括生理与心理）形成过程中的风险因素。”另有James Delanay等着重强调了“quality oflife”和“The compare of the left-behindchildren and the Unleft-behind children”调查并陈述了留守儿童的身体健康问题。[7]

由此可见，国内外对留守儿童及教育问题都进行了广泛而深刻的探讨，而有关中国回族聚居区的留守儿童在义务制教育阶段的辍学率领域，我们将进行更加富有创新性与深刻性的研究与说明。

三、研究方法与数据分析

1、研究思路

首先，基于对已有的关于留守儿童辍学情况研究进行归纳和总结，综合我国义务制教育政策与当地回族教育的特殊模式建立并改进回族留守儿童义务教育阶段辍学率分析框架；其次，综合利用调查统计法、座谈和访谈法、现场观察、个案追踪等研究方法对当地辍学回族留守儿童进行现状分析；最后，结合相关理论和具体情境提出研究假设，探讨义务教育阶段回族留守儿童辍学率的影响因素以提供政策启示与建议。

2、研究方法

课题以定量方法为主、辅以质性方法展开研究。实证研究数据包括王洼镇农村中小学生辍学率调查；回族男女儿童辍学率调查；当地儿童、家长、教师走访情况等。课题选择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王洼镇与石岔村，对儿童、家长、教师开展调查。综合调查问卷法、数据统计法、座谈和访谈法、现场观察、个案追踪。

3、数据分析

1005份问卷中，学生总计684份、家长总计242份、老师总计81份；王洼镇家长131份、学生500份、教师54份，总计685份；石岔村家长111份、学生184份、老师27份、总计320份。

近年来国内外关于留守儿童的教育问题的研究不少，但侧重点或是制度方面或是儿童心理方面，对于以下一些问题关注不够。第一：留守儿童的性别因素是否对其辍学问题有影响。第二：留守儿童的辍学是否与其民族传统有关。第三：留守儿童辍学与贫困儿童辍学是否存在区别。，但多偏重其经济贫困与心理。本团队在大量文献查阅与政策了解的基础上，对王洼镇与石岔村的回族留守儿童辍学情况进入了一次深入调查，具体问卷调查结果统计如下。

（1）该地区王洼镇与石岔村的被调查人数统计图

说明：此次调查中王洼镇被调查人数总共为685人，其中家长131人，学生500人，教师54人，同时采访了5名教师，进行了深度交流访谈；石岔村被调查人数总共有320人，其中家长111人，学生184人，教师27人。同时采访了石岔村村支书以及村民数名。合计1005人。

（2）该地区宁夏回族自治区西海固地区的被调查对象分布统计

分析：可以从图中看出在这次调查中调查对象是学生的百分比最高，本次调查主要以学生对象为主，学生占68%，即684人，其次是家长占24%，即242人，再是老师占8%，即81人。从图表中看出，此次的调查问卷发放范围还比较小，得到的数据的容量不够大，且问卷结构中老师的比例较小，使其说明性不够明显。在后面的调查中应增加问卷份数，加大调查对象的容量；优化问卷结构，增加老师的数据容量，使数据更具有说服力。

（3）该地区家长及其学生的受教育程度（单位：个）

分析：该地区学生的文化程度普遍较高，在所调查的684名学生中初、高中学生占绝大多数，这说明义务教育阶段辍学率有所下降，但也有辍学及未入学情况发生。家长的文化程度集中于小学与初中阶段，其中小学的人数居多，文盲的存在率相对较高（家长样本容量为242），高中及其以上学历的较少。

（4）该地区学生辍学原因

分析：可以从图中看出，大多数学生辍学主要是因为家庭经济压力，其次是因为学生自身厌学，学校体罚和重男轻女的思想也是导致学生辍学的因素之一，但重男轻女的影响明显不大。学校体罚问题应得到重视，应增加对农村教育的投入，鼓励大学生投身基层教育，改善基层的教育方法与教学水平。其他辍学原因还包括因为学生成绩差，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而勒令其辍学回家，主要是初中；家长不重视教育。

调查中很多孩子表示辍学是因为“学不下去了”，应当看到，孩子厌学不只是自身原因，而是农村教育基础设施落后、教育观念落后、学校教育方式不恰当、家长文化程度低、等多方面原因的综合体现。

（5）家长对现阶段孩子教育的满意程度AR-SA'>该地区宁夏回族自治区西海固地区的被调查对象分布统计

分析：对学校教育现状的满意程度调查可以看出大多数人是满意的，比较满意的以及满意的人数居多，但也有一些人不满意。所以国家应当加大对基层教育的投入，鼓励大学生投身基层教育；学校应该提升教学质量、增加教学硬件投入。通过问卷了解到，不满意的原因主要是学校教学设施落后、高水平教师少、教育方式不恰当等。

（6）该地区留守儿童辍学现状统计

分析：在对王洼镇和石岔村的实地走访和问卷中我们发现，王洼镇和石岔村留守儿童均有辍学现象，其中王洼镇男孩辍学8人，辍学率为1.5%；女孩辍学7人，辍学率为1.3%。石岔村男孩辍学3人，辍学率为1.7%；女孩辍学5人，辍学率为2.7%。可以看出，虽然男女性别偏好已不是女孩辍学的主要因素，但在农村，仍对女孩受教育有一定影响。

四、现状分析

多年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农村义务教育发展和完善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问题，《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国发〔2001〕21号）明确提出，加强农村义务教育是涉及农村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一项战略任务。2006年起逐步实现免费义务教育，新《义务教育法》经全面修订后也于2006年颁布实施，但并不意味着义务教育中种种问题的终结,在地理封闭、经济落后、教育水平相对低下的中西部地区，义务教育投入相对滞后。

21世纪农村教育高峰论坛上，中国教育学会农村教育分会理事长韩清林透露，近四年来，全国小学辍学率大幅度回升，“从2008年辍学生63.3万人，辍学率5.99‰，到2011年辍学生已经达到88.3万人，辍学率8.8‰，这与1997年、1998年、1999年的辍学水平大体相当。

考虑到我国农村近年来加速推进撤点并校，农村孩子流向城市的数量也大幅增加，有关专家预测，实际的辍学率有可能更高。笔者所在的项目小组采取随机抽样的问卷调查，通过实地走访、调查问卷分析以及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总结出以下四个方面影响该地区辍学率。

1、经济落后，生活水平低

彭阳县是国家级贫困县，长年干旱少雨，年降雨量在200~700毫米之间，蒸发量在2000毫米以上，严重的干旱是造成贫困的主要原因之一。2012年彭阳县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仅为全自治区平均的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76%，农村人均纯收入为全区平均人均纯收入的78%。(自治区城镇平均为19831元，农村为6180元。)并且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约为农村人均纯收入的3倍，彭阳县2012年就业人员中属于乡村就业者的比列为88.28%，不少家庭在县内也属于低收入水平。低于全区平均的收入水平限制了每个家庭能用于教育方面的开支。

传统的文化影响，彭阳县的平均家庭人口数为3.76人，高于自治区平均数据3.29人，较多的家庭人口会使家庭成员的教育投资进一步分散。就笔者所见，会存在家中多个子女都接受过教育，但是教育程度都不高。最为基础的经济因素从根本上限制着家庭的教育开支，从而对辍学现状产生重要影响[8]。

实地调查中，高额的交通费也是很大的限制因素，特别是对农村的学生来说。在石岔村了解到，村里只有一所学校—一只开设到小学三年级，距离大部分村民的住处约为六公里，村中三年级以上的孩子不得不外出上学，一般会选择彭阳县城或王洼镇。学生一般会由家长陪读在县城内租房。陪读家长有两种，一种是在周边县城打工的父母；另一种是由爷爷或奶奶陪伴，第二种情况较多。无论哪一种，家长都需要在周末返回村中，务农仍然是收入的绝大部分。虽然在义务教育阶段有两免一补政策，但额外的花费仍给农村家长带来沉重的负担。

家庭贫困，劳动力不足是西海固地区回族留守儿童辍学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父母外出务工，儿童往往要承当大部分的家务劳动以维持生计。长时间的劳作占据了儿童大部分的时间，使得他们没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因此辍学在家，帮助家庭成为大多数人的选择。

统计的调查数据中，经济压力占辍学原因的45%。然而经济因素是一个短时间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2、封闭性较强，思想观念落后

经过实地调查，发现当地的务工人员大部分流向周边县市，并且大部分就业人员为乡村就业者。在流动性较小的社会，新的观念传播较慢。家长们普遍的观念认为读书很重要，但是对孩子的要求弹性较大，存在“愿意读就读，不愿意也不会强求”的观点。纵使家长们一定程度上愿意孩子支持孩子上学，但同时会因为家庭贫困，孩子自身厌学等理由，动摇继续供给孩子上学的思想，这样的情形也使部分家庭形成跟风辍学的局面。并且由于家长自身的经历所限，对孩子学历的期望值不高。

当地对学习的认识较为片面，存在“读书无用”论，更为看重眼前利益。初中教育后出口狭窄，就业形势严峻，学费与收益不成正比。因为学习成绩的问题，大多数孩子不能进入质量较好的高中、大学进行学习。从而使多数人选择外出谋生或者是进入技术性院校学习一年半载再出去务工，并没有关注教育对人的长远发展的影响。

家长们普遍认为在家靠土地吃饭，出门靠双手、双肩劳动吃饭，照样挣钱回家盖房子，娶媳妇。美国人类学家刘易斯认为这种贫困文化变现为，人们有一种强烈的宿命感、无助感和自卑感；他们目光短浅，没有远见卓识；他们视野狭隘，不能再广泛的社会文化背景中去任何他们的困难。贫困文化抑制了人们上进的欲望，造成了不少农村留守儿童辍学，而辍学又会造成农村更加贫困的而文化，进而出现新的学生辍学，形成恶性循环。

更为注重物质而忽视了孩子的精神生活，“不打不成器”的观点仍然被不少家长接受。在超过75%的家长对孩子现阶段的教育状况较满意的情况下，由于受到体罚而辍学孩子占辍学原因的15%。在采访过程中，除经济状况外，家长对孩子辍学的看法多为“学不下去了，自己不想读”，却少有家长会深究孩子自愿辍学的原因。家长或许管不了或许没有时间，但是对孩子精神生活的关心较少，仍会存在养孩子只需要物质上的满足，如何教育是学校的问题这种观念。家庭精神方面关爱的缺失也对学生的心态产生不良影响，在其在学校遇到挫折时可能会无法排解而导致厌学情绪的产生。

“重男轻女”观念仍然存在，特别是在农村地区。调查范围内，王洼镇的辍学率男女比例约为1:1.2；石岔村的辍学率男女比例为1:2。可以明显发现农村的辍学率男女比例远高于城镇。当地对女孩的认识仍然有“女孩会嫁人，出嫁后就是别人家的人”的观点，这不仅在辍学的孩子中体现，即使对正在接受教育的学生，也是会有女孩子不如男孩值得投资的想法。这种较为传统的观念在当地还是较为广泛，我们小组的成员就曾亲身体会。对于女生上大学，村中的舆论是“女孩子读这么多书干什么，反正是要嫁人的。”但是在我们所统计的辍学原因中，“重男轻女”因素占的比例比预设的要少，约为8%。这种现象可以看出“重男轻女”观念的影响已经开始削弱，但是这种不平等仍然制约着女孩尤其是农村女孩的发展。

3、高素质教师的缺乏

实地调查中，受到体罚而辍学占辍学原因的15%。当地学校的体罚现象较为普遍，体罚一般分为两种：第一种教师直接对学生进行暴力惩罚比如打耳光等；第二种是较另类的“体罚”，教师通过制定班规等规则，对学生采取罚抄或者一定数量的罚款，有些老师甚至对迟到的学生采取叠加式的罚款。更为严重的是学生包括家长对这种不合理的现象都没有太大异议，家长的看法是老师在代替他们管教孩子，学生虽然有不满但也认为那是对犯了错的学生的惩罚。这种现象“理所当然”的体罚，不仅对学生的心理健康产生影响，导致厌学和辍学，也会让他们对暴力产生错误的认识。罚款行为更是对教师形象的严重损害，因为有不少教师直接把罚款放入自己腰包，加重了学生的家庭经济负担。这种错误的管理方式需要得到改善就需要更多高素质教师的加入。

在调查过程中，笔者遇到过北师大、陕师大毕业的教师，也遇到农村小学的全科老师。总体来说，大学毕业的教师较少，多选择在城里就业；农村的教师缺乏，且年龄偏大，缺少新鲜血液。教师的福利待遇没有得到提高，职业满意度降低。贫困地区的严峻的教学环境促使教师希望得到更好的生存发展道路。同时，会因为所在地区常年生源的质量问题，内心缺乏成就高。因此，个别教师会选择外出，去城镇或者更远的地方进行工作。

农村教育资源不足导致学校教学质量下降。西海固地区学校设施较为简陋，物资资源相对匮乏，进而导致学校教学质量下降，升学率降低。最终引发的结果就是儿童辍学率升高。

4、厌学情绪导致的“隐性辍学”

在实施免费义务教育后，农村初中生的辍学率有所下降，但并没有当初预想的那么显著。究其原因，农村初中生辍学决策受个人、学校、家庭、社会及经济等多方面因素影响，其辍学的主要原因已从经济因素转为个人因素。[11]

根据调查数据，学生厌学在辍学原因中所占比例约为31%，这是除了经济压力以外所占比例最大的原因。但是这种更偏向心理方面的问题用较简单的问卷无法做到科学的调查，在对辍学学生的访问中也没有得到较详细的答案。但是这种状况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至少在我们对学生的采访中，更多的学生将放弃学业的原因归咎于“学不下去了”。有一种难以精确统计的“隐性辍学”现象令人担忧。具体而言，这些义务教育适龄学生经常旷课，虽在统计上有学籍，却不在学校上学，仅仅是在统计上度过了九年，其基本文化素养没有达到基本要求。

留守儿童自身学习兴趣缺乏是儿童主动辍学的重要原因之一。回族留守儿童长期缺乏父母生活上的照顾以及学习上的督促与帮助。使得他们对于学习并不上心，学习成绩差。同时，父母外出给孩子带来巨大的孤独感和失落感，从而造成他们对于生活无望且无助的认知。而现阶段的学习并不能带来太大的改善，因此他们选择辍学。

由于农村城市教育资源分配的不均，农村孩子学习差，很多农村的孩子及家长都觉得升学无望，同时，整个社会急功近利的思想也使孩子们对读书的兴趣减弱，从而增加了辍学的可能性。教师在对学生学习兴趣的正确引导上存在不足。应当看到，孩子厌学不只是自身原因，而是农村教育基础设施落后、教育观念落后、学校教育方式不恰当、家长文化程度低、等多方面原因的综合体现。

五、解决措施

促进当地经济发展。农村人均收入低，孩子多，经济负担重，农民主要收入为种地和养羊。政府可通过项目引资等方式，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带动农民致富。交通问题也成为阻碍农村经济和教育发展的障碍，应该继续加强基础设施建设。

拓宽农村教育资金的来源渠道。争取民间资源，采取多渠道社会救助方式，组织动员机关、事业单位和个人捐资助学。对捐资助学有突出贡献的个人或者单位给予鼓励和表彰，以便在全社会积极营造助学为荣的良好风尚。改善学校教育现状，通过各种途径改善办学条件，吸引优秀的教师力量，切实落实素质教育，培养学生学习兴趣。积极申请免费午餐计划、企业助学等，改善孩子的生活学习状况。大学生假期支教，也能暂时改善农村学校的师资状况。

改变西海固地区少数民族人民的思想观念。宣传“读书有用论”、“男女平等”等，不得随意选择“孩子辍学”作为解决其他问题的途径，改变“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强调家庭责任，家长责任对于孩子学习的重要性，加强亲子之间的沟通交流，为儿童学习创造必要且良好的环境。政府要加强政策法规的宣传和落实,进一步加强《未成年人保护法》、《义务教育法》等相关法规条例的宣传工作。针对各项法律法规，要确保国家补助资金落实到位，责任落实到位。切实解决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在当地求学、升学问题，切实保障每个公民平等的受教育权。

重视回族教育的特殊性。在教育上，对少数民族的一些优惠政策应该落实。如高考中适当照顾少数民族问题，在“力争不低于回族人口比例”的范围内划定分数线，用“不平等”的政策实现各民族事实上的平等。从而巩固孩子继续上学的信心，以此来降低辍学率。留守儿童，学校和老师应该给予关注，帮助孩子成为身体健康，人格健全的人。提高本民族对文化教育重视的自觉性，改革那些不适应社会发展的传统观念和落后习俗，树立和逐步完善与社会进步相适应的新的教育观念。

【参考文献】

[1]段成荣,周福林.我国留守儿童状况研究[J].人口研究,2005(1).

[2]周宗奎,孙晓军,刘亚,周东明.农村留守儿童心理发展与教育问题[J].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1).

[3]丁克贤.免费义务教育政策实施后西部地区农村留守儿童辍学现状及对策分析[M].教育测量与评价（理论版）,2009(3).

[4]王志中,胡萍.农村儿童辍学问题探析——从社会保障制度的角度分析[J].山西高等学校社会科学学报,2010,(1).

[5]Vye,David Made In Maryland:Filter Lore From Gaithersburg To The Eastern Shore[J].Microwave Joural,2011,(5).

[6]Yang GAO, Li Pingli,Jean Hee Kim,Nathan Congdon,Joseph Lan,Sian Griffiths. The impact ofparental migration on health status and health bahaviours among left behindadolescent school children inChina[J].BMC public Health,2010,(10).

[7]Zhaobao Jia,Lizheng Shi,Yang Cao,James Delanay.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of"left-behind children":a cross-sectional survey in ruralChina[J].2010,(6).

[8]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完善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的通知(国办发[2002］28号).

[9] 宁夏回族自治区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宁夏调查总队编. 2013宁夏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2013.

[10]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国发[2001]21号).

[11]罗贤平.农村初中生“厌学”现象的教师归因及对策[J].宁波教育学院学报,2008（4）.

【作者简介】

杨映（1994-）女，贵州铜仁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高怡英（1995-）女，陕西西安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田杨（1994-）女，湖南凤凰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杨淇（1994-）女，河南濮阳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杨柳（1994-）女，内蒙古赤峰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海琴（1992-）女，宁夏固原人，陕西师范大学本科生.

指导老师：李卫东，陕西师范大学政治经济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社会学.

屈桃，人文社科基础教学部党委副书记，主要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